会议室内,省委书记张国豪看着冶金工业部下发的调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余光瞥了一眼副省长蒋明,悠悠说道:“白部长这是什么意思?把一个学艺术的逃兵安排到咱们赣省来,我们这又不是垃圾桶。”
那个年代消息闭塞,张国豪又没特意关注京城的动向,故而并不知道,红钢厂四千万的资金缺口,就是陈阳解决的。
重工厅厅长李秋水讪笑一声:“张书记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位陈阳同志,可是白部长未来的女婿。”
“说什么人才支持,我看就是来咱们这镀金的。”
副省长蒋明听后皱起了眉头:“不可能吧,白部长不是这种人。”
“有什么不可能的,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陈阳无论是背景,还是履历,可以说毫无亮眼之处。”
张国豪手指重重点在桌上的调令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质疑。
“这样一个底子不干净、专业不对口的年轻人,凭什么以专项技术人才的名义,从冶金部直接空降我们赣省?”
“要说他跟白部长没有点什么特殊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可……这完全说不过去啊!”蒋明蹙眉道,“这小子身上可以说是毫无亮点,白部长能把女儿交到这种人手里?”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一阵沉默。
是啊。
白强身居冶金部高位,眼光毒辣、行事谨慎,一辈子在部委深耕,看人做事从来稳准狠。
白桃更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家世优越,前途一片光明。
以白部长的眼界和家底,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攀不上?怎么可能偏偏选中一个学艺术、有逃兵前科、工业履历空白的年轻人当女婿?
于公于私,都说不通。
李秋水接过话茬,语气带着几分揣摩:“这个叫陈阳的小子也是在美国留的学——那有没有这种可能,他们俩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好上了?”
“小姑娘嘛,又是在异国他乡,最是好哄骗,两人爱得难舍难分,白部长棒打鸳鸯不成,白桃以死相逼,最后白部长不得不服软……”
张国豪听后激动的一拍桌子:“还真是这个理!”
“就陈阳的这个履历,要是真成了白部长的女婿,传出去准保让人笑掉大牙。”
“所以才派到咱们赣省来镀镀金,面子上也好看点。”
“不可能。白部长才没有这么糊涂。小桃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种人!”蒋明听了他二人的分析后,气得额头冒汗。
“男女之间的事,这谁说得清。”
张国豪摆出一副过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