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他是天生的掌权者,流落民间二十多年丝毫不影响骨子里的血统。
可那之后的她呢?
整日酗酒,精神恍惚,不甘和悔恨把她逼得半疯。
她还做了一件最蠢的事。
在秦家宴请宾客的晚宴上,她冲进去抢了主持人的话筒。
当着所有人的面声嘶力竭地喊“我是秦旭白的前妻”。
然后当场自残,鲜血溅了一地。
她以为这样能逼他心软。
可秦旭白只是让人把她拖进了房间。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漆黑的瞳仁像一口枯井,静得叫人心慌。
他站在她面前,俯视着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她,开口时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吩咐秘书做事:
“你在这待着,等我忙完,我们好好谈谈。”
说完他就走了。
短短一句话让当时的林陌欣喜若狂。
她想,只要他还肯搭理自己,就还有机会。
她甚至有些安心地躺上他的床,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气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是她这辈子睡的最后一个觉。
再醒来时,剧痛先于意识涌上来,又腥又烫的液体不断往气管里灌。
她的舌头没了,想呼救,可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她被丢到了国外。
丢进了一个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贫民窟。
她在贫民窟的暗巷里躺了三天。
第四天,她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时,遇到了一群流浪狗。
她嘴里没舌头,她发不出驱赶的声音,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最终被一群恶狗围攻撕咬……
悔恨和绝望在她脑袋撞上水泥之前,填满了所有意识。
然后她醒了。
回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