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的心底猛然塌陷了下,莫名有些泛软。
他揉了会,戚央感到小腿上酸涩感渐渐褪去。
“好些了吗?”片刻后,戚屿抬眸,眼底满是关切。
戚央连忙点头,眉眼弯弯,“完全不涨了,舒服多了,谢谢哥哥。”
戚屿这才缓缓收回手,顺手替她拢了拢微乱的裙摆,又拂去她裙角沾染上的细尘,动作自然熟稔。
正这时,一名管事的快步穿过人群,径直走过去,“戚屿,快些把马匹尽数备好,主子们稍作歇息,秋猎即刻就要开始了。”
戚屿应了一声。
转头对戚央时,面容又化作温柔,他随手将戚央散乱的碎发捋至而后,轻声道:“我去备马,很快就回来,你就在这阵地待着,万万别往其他地方跑,若是坐累了,就在周边空地缓步走走,切莫走远。”
他再三叮嘱,还是放心不下妹妹,生怕转瞬不见,她便出了什么意外。
只能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能安心些。
戚央无奈地仰头望他,“放心哥,我不乱动。”
得到她肯定答复,戚屿才稍稍安心,方才快步走向马群。
来传话的管事立在原地,将两个人之间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心中暗自疑惑,看向一旁的小厮低声问:“那姑娘看着和戚屿极为亲近,莫不是他家中妻子?年岁看着不大,倒是恩爱啊。”
一旁的小厮连忙摇头解释,“您也想差了,那是戚屿妹妹!”
起初他也以为是妻子,无他,戚屿对这姑娘实在是十分的照应,很容易便让人误会。
管事的也有几分诧异。
小厮眼底带着几分叹惋,“听闻他们家中清贫,戚屿父亲早早去了,妹妹由自己亲手拉扯大,兄妹俩相依为命,感情自然是比寻常兄妹深厚百倍。”
管事心底恍然:“难怪。”
原是这般,他不禁也对这对年轻兄妹生出几分怜惜。
戚屿确认器具无一疏漏,便牵着马稳步走向前方的主帷幔。
帷幔之外,侍卫林立。
戚屿垂眸敛神,恪守本分地走上前,声线清朗道:“国公爷,夫人,马匹已然备好,随时可入林。”
萧国公顺势望过去,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一瞬,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
又是这少年。
上次在府中时他距离甚远地见过一次,只隐约觉得他与自己极为相似。
可此刻少年立在近处,整个人的面孔没轮廓,无一不与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