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皇帝咬了咬牙:“这样,朕从私库中拿出八十......五十万两白银,如何?”
心口有些疼。
他也算是为美食花大钱了!
裴渊望向严文礼:“严大人,不知迁都大概要花多少银钱?”
“起码需要五千万两白银。”严文礼一点都不含糊。
裴渊:“陛下,五十比之五千,可谓是微不足道,如此,还是无法迁都。”
五千万两白银,那可相当于朝廷十几二十年的财政收入,数额巨大。
皇帝很烦,他没想到自己冥思苦想得到的万全之法竟然遇到了这么大的阻碍。
想了想自己的小私库。
又摸了摸自己的胃。
算了,还是吃比较重要。
“朕拿出私库中所有的银钱,约莫有两千多万两白银。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自己想办法,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这话时,皇帝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的私库啊,他攒了这么多年啊。
好想哭啊!
裴渊:“是,陛下。”
众臣:???
怎么个事?
首辅大人怎么答应了?
不是,答应迁都了??!!
“好了,朕乏了,剩下的事情你们商量去吧。”皇帝不想再待在此处了。
这个地方冰冷无情。
他只想抱着他的美人大哭一声,缅怀他攒了多年的银子。
“陛下,那私库的银钱......”裴渊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这是现在就要啊。
皇帝长吸了一口气,摸上了自己腰间那把钥匙。
“这是私库的......钥匙......”他声音几近哽咽,“朕睡觉都不曾解下来过。”
“狗啊,给你,你带着他们去拿吧,去把朕的银钱全都拿走吧。”
皇帝用另一只手捂着心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了。
“放心吧陛下,奴才一定办好这事!”
赵苟伸出双手,想从皇帝手里拿过钥匙。
可他使了半天劲,皇帝就是死死抓住不放。
“陛下,您撒手啊,别使劲......”
“狗啊,这银钱可是朕攒了许多年的。”
“陛下,奴才知道,奴才一定将它们完完整整地送到户部!”
“狗啊,朕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攒下这么多银钱了。”
“能的——”赵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下一刻,钥匙到手,他的身子也不由得往后倒去。
皇帝哭丧个脸:“罢了,罢了,只要能吃到沈娘子的美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