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线路后,他放下笔,把纸放在桌面一侧,让纸的边沿与桌面的边沿对齐。他坐在操作台前,把这张纸上的线路与大脑中已知的其他信息做了对应——操作员通过H区排水沟进入机电小室操作面板,更换介质后原路离开,介质可能通过墙体预埋框架内的收发器进入地下管道系统,再经过检查井转接到物流园中继器的存储卡,然后在回传窗口期间被发送出去。这条线路在已知的设施之间存在距离上的可达性。
"收发器→预埋管线→地下管道→检查井→物流园中继器。"他在笔记中写下这个路径的摘要,"操作员在H区的操作可能触发收发器的数据采集,数据沿该路径进入中继器。"
午间,加密平板电脑收到了外围组发送的检查井现场状态摘要。摘要显示该检查井的位置在仓储区边缘靠近围墙处,井盖表面没有异常标记,井圈边缘与地面的接缝完整,没有近期开启的痕迹。外围组在井盖周围的土地上没有发现新的脚印或工具痕迹,地表覆盖物保持原状。
"检查井近期未开启。"陆维桢在日志中记录了该信息,"现场无新的痕迹。"
下午,顾晏在工具台前检查了一套用于管道内部的微型信号探测器的封装状态,确认了防水密封和探测器的电源状态。她把探测器放回设备架的收纳格中,盖上了收纳格的盖子。
傍晚,周承岳进入大厅。他走到操作台旁边,视线在桌面的线路纸上停留了一下。纸面上的三个方块和斜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抬起头,没有碰那张纸,转向陆维桢的方向说了一句话:"检查井和物流园中继器之间的管道长度约四百米,混凝土浇筑,管径约八十厘米,没有维修支口。"
"没有维修支口。"陆维桢在笔记本中重复了这个信息,"管道是直通的,中间没有可以接入的开口。"
周承岳没有补充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