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城墙上的火把，不是兼爱塔的铜钟有力共振，是船。
大大小小的船，从刚解冻的河道里一艘接一艘地滑入海中，桅杆上的防风灯在夜风里摇晃，倒映在黑色的海面上，密密匝匝地铺出去，像一条正在苏醒的巨龙睁开了眼睛。
狗蛋站在城墙上踮着脚尖往东看，手里的粥碗已经凉透了。
他从来没看过海，更没看过这么多船同，时出现在同一片水面上。
他说了好多遍“好多船”，没人应他，因为站在他旁边的老农、厨房大娘、范蠡商队里那个记账的年轻人，和所有被特许登上城墙观看出征的城内子民，全都说不出话来。
郑和站在旗舰“宝船号”的船头。
这艘宝船是鲁班带着天工院，所有工匠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