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慢，手指修长而稳定，但苏乔注意到，当他看清令牌上那个字的瞬间，他的指节微微泛白。秋日的阳光斜斜照在花园里，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那双骤然变得幽深的眼眸。
他站起身，将令牌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花园里的风停了，连池水中的锦鲤都静止了。侍卫们屏住呼吸，青黛攥紧了苏乔的衣袖。苏乔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鼓槌敲在胸腔里。
秦煜看了很久。
久到苏乔几乎以为他要将那令牌捏碎。
然后，他转过身，朝苏乔走来。
他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可怕。那种温润如玉的假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阴沉。他走到苏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