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玄风将半块玉佩和那封密信放在秦霄书案上。书房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晕将玉佩照得温润,也将信纸上那个古怪符号的阴影拉得很长。秦霄没有立刻去碰那些东西,他只是坐在椅中,目光落在玉佩上,久久不动。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整齐而规律,像某种心跳。书房里的熏香已经燃尽,空气中只剩下纸张和墨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从玄风身上带来的血腥气。
“王爷。”玄风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属下无能,未能生擒头目。他口中藏有毒囊,见被制服,立刻咬破,当场毙命。”
秦霄的目光终于从玉佩上移开,落在玄风身上。
玄风铠甲未卸,肩甲处有一道深深的划痕,边缘翻卷,露出里面的皮革衬里。他的脸上沾着几道干涸的血迹,不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