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的灯光在他们之间铺开一层均匀的暖黄色。她低头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茶汤已经比刚才凉了一些,但还在温的范围内。她咽下去的时候觉得那杯茶的回甘在舌面上留了一段时间,没有很快散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被自己品尝到,而她不急着把它咽完。
后来他站起来,把保温杯放进外套口袋里,拉链拉上。"那我先走了。"
"嗯。"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下周来的时候,跟你说说她上周在学校画的那幅画。画了一只鸡,她说那是鸟。"他没有等她回答,推门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合拢,巷子里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一瞬间,然后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