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棕简的消息是在两天后发来的。他查到了宋祁安的一些基本情况,省城人,二十六岁,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母亲已故,没有犯罪记录,社交账号也很干净,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但杨棕简在末尾加了一句话:“他的银行账户最近有一笔大额进账,五十万,汇款方是一家省城的投资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跟陈耀祖有关系。”
宋祁连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放在桌上。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理一条线。宋祁安,省城,五十万,陈耀祖。他不是自己来的,有人让他来。那个人是陈耀祖,谢永昌的合伙人。谢永昌虽然进去了,但陈耀祖还在,他不可能甘心。私生子这张牌如果打好了,宋家内部就会乱。宋家一乱,陈耀祖就有机会翻盘。宋祁连拿起手机给杨棕简回了一条。“继续查。看他跟陈耀祖的人有没有直接联系。”杨棕简回了一个“好”字。
江眠的电话是在同一天下午打来的。她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一些,但还在控制。“省城那边有人起诉我,说我不正当竞争。陈耀祖联合了几家供应商,告我恶意压价、抢客户。”宋祁连问证据呢,她说没有,就是起诉,但法院已经受理了,公司账户可能被冻结。宋祁连沉默了一下。“你现在在哪?”“公司。”他说我马上来,挂了电话。
他到江眠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坐在桌前翻文件,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是律师送来的应诉材料。窗台上的绿萝叶子还是绿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叶子上,绿得发亮。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把笔放下。“你来了。”宋祁连在她对面坐下来,翻了翻那摞材料。起诉书、证据清单、对方的资质文件,每一样都看得很仔细。
“不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