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江眠和宋祁连去了一趟基金办公室。地方还是那个小办公室,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窗台上放着两盆绿萝。江眠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宋祁连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说以后基金规模会越来越大,这点地方不够用。宋祁连说换个大一点的,她说不急,够用就行。他看着她,她看着窗台上的绿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叶子上,绿得发亮。
晚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江眠靠在宋祁连肩膀上,手指上戴着那枚钻戒,不大,但很亮。她转了转戒指,钻石的光在指间闪了一下。宋祁连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热得她指尖发麻。她没有抽回去,他也没有松开。
“婚礼什么时候?”她问。
“下个月。”
“还有一个月。”
“嗯。”
“你紧张吗?”
宋祁连看着她。“不紧张。”
“骗人。”
宋祁连没接话。她说的对,他紧张。不是怕婚礼,是怕婚礼那天出什么岔子。他做医生的时候,每次大手术前都会紧张,不是害怕,是那种身体绷紧了准备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紧张。跟现在一样。江眠靠在他肩膀上,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绷着,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说没事的。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看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把目光移开,落在电视上。
电视里在放一档综艺节目,几个人在台上笑成一团。他没笑。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她动了一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握紧了一些。
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窗帘上,透进来一层薄薄的光。房间里没开灯,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在两个人脸上交替着明暗。她闭着眼睛,他握着她的手。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