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的第三天,宋祁连把从东南亚带回来的证据交给了宋氏的律师团队。律师姓孙,四十出头,做过十年经济犯罪案件,翻了一遍材料之后抬起头看着宋祁连。“这些证据够立案了。谢永昌这次跑不掉。”宋祁连说那就动手。孙律师点了点头,把材料装进档案袋,叫了两个人开始整理卷宗。
江眠那边也没闲着。她把证人安顿在城郊一处安全屋,白景琛帮忙找的地方,有保安,有监控,出入需要门禁卡。证人每天待在屋里,看电视,翻手机,等着出庭的那天。江眠每隔两天去看他一次,带点水果和日用品。话不多,去了坐一会儿,问问缺什么,然后走。
经侦的立案通知来得比预想的快。谢永昌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行贿多项罪名,涉案金额过亿。消息一出,省城的媒体像炸了锅。永昌资本的股价当天跌了百分之三十,第二天又跌了百分之十五,交易所发了问询函,银行抽贷,合作方纷纷解约,办公室楼下围了一堆记者。
宋祁连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手机上的新闻,把页面关掉了。他拿起桌上那份永昌资本的股价走势图看了一眼,放在一边。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省城的号段。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是谢永昌的声音,语气跟上次在酒会上一样慢条斯理,但底下压着一层东西。
“宋总,好久不见。”
宋祁连没说话。
谢永昌笑了一下。“宋总,你手里的东西我看了。不得不说,准备得很充分。但你要知道,这种案子打起来旷日持久,你耗得起,你的公司耗得起吗?”
宋祁连靠在椅背上。“谢总有什么话直说。”
“条件随你开。钱,资源,项目,你说了算。只要收手,什么都好谈。”
宋祁连沉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