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华拓话锋一转。
宋敬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但是什么？”
张华拓指了指宋华的下半身，压低声音：“二少爷下身遭受了极重的外力打击，那地方已经彻底碎了。老朽医术浅薄，实在是无能为力。”
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青林！陈知宁！欺人太甚！”宋涛突然爆出一声怒吼，双眼通红地看着床上的宋华。
“爹！二弟被他们伤成这样，连男人都做不成了！这口气咱们怎么咽得下去！”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作势就要往外冲。
“我这就去点齐人手，去青林剑府要个说法！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要给二弟报仇！”
“站住！”宋敬厉喝一声。
宋涛停下脚步，转过头，满脸悲愤：“爹！二弟都这样了，您还要忍吗！”
宋敬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宋华天赋比宋涛好，一直深得宋敬喜爱，甚至有传言说宋敬打算把家主之位传给宋华。
现在宋华废了，连生育能力都没了。
宋家未来的家主之位，只能是宋涛的。
宋涛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那是兴奋导致的，他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笑出声来。
那个从小就处处压他一头，仗着天赋好就目中无人的弟弟，终于变成了个废人。
这简直是老天爷在帮他！
宋敬看着大儿子，沉默了许久。
他太了解自己的两个儿子了。
“把剑收起来。”宋敬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宋涛顺从地将长剑插回剑鞘，走到宋敬身边，低声说道。
“爹，您别太难过了。二弟遭此大难，儿子心里也痛得滴血。以后儿子一定会加倍孝顺您，替二弟尽孝。”
宋敬看着床上的宋华，叹了一口气。
“以后宋家，就靠你了。”
说完这句话，宋敬转身走出了厢房。
宋涛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略显佝偻的背影，又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宋华，脸上的悲愤终于绷不住了。
“二弟啊二弟，你安心养伤。以后这宋家的担子，大哥替你扛了。”
翌日，天还没亮。
青林剑府，门房。
秦问心盘腿坐在木板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画舫上的画面。
陈知宁那女人，下手是真的黑。
那一脚踩下去，他隔着老远都觉得下半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