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霜走到平台中央,在观景椅坐下,目光落在那片横贯天际的星环带上。
“李先生说这里的星环带很好看,确实不错。”
李岁聿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星空,才开口:“我以前来过含雁白很多次,却没能好好看过这里的夜空。”
沈砚霜侧过头看他:“那今天算是补上了?”
李岁聿浅笑:“算是。不过跟人一起看,还是头一回。”
“含雁白确实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这两天我趁着空闲,把主城周边的几个小地方都逛了一遍。”
“东区那家老茶铺的桂花糕很好吃,西城的旧书市还藏着不少纸质书孤品。最让我意外的是主城外围那条河上的浮桥,走在上面会晃,却难得视野很好,能看到整片河岸的灯。”
沈砚霜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李岁聿好像很有兴致,像是真的在跟一个老朋友分享自己的见闻。
滔滔不绝地,停都停不下来。
他说起浮桥尽头有棵老槐树,树干上挂满了写满心愿的木牌,风一吹就叮当作响。
“我也挂了一块。”
沈砚霜只“哦”了一声。
李岁聿转头看她,目光被星光浸得柔软。
“沈女士不问我写了什么?”
“不问。”
李岁聿低笑一声,继续分享这些天在含雁白看到的的所见。
他又说起东街尽头有家通宵营业的面馆,老板会往每碗汤里多加一勺猪油;说起星轨观测站的后巷里有只三脚猫,总蹲在同一个窗台下面等人喂。
那嗓音温和低沉,不急不缓,试图用讲故事的韵味,将那些烟火气铺陈在沈砚霜眼前。
沈砚霜始终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坐着,连他倒的茶水也没碰。
李岁聿说了一会儿,话锋轻轻一转:“不过这些风景,一个人看还是少了点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沈砚霜的侧脸上,“要是有人一起,应该会更好。”
李岁聿说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过于热切,顿住话头,略显歉意地笑了笑。
“是不是太啰嗦了?”
“没有。”沈砚霜盯着星空,“李先生在中曜待了这些天,应该注意到中曜的战事还在推进。”
“沈女士放心,我分得清轻重。”李岁聿淡笑,“我只是觉得,你每天被那些公务围着,难得有空闲。那不如趁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