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持戒,要仪式,要种种准备,才能让道果认可,融合。”
“从未听说过道果可以被人为转移,那是天地权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她看向陆沉,目光复杂:“你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她顿了顿:“不过,这对你来说,既是风险,也是机缘。”
“一枚道果在身,你未来前途光明,能得到更多认可,也能有更多资源倾斜。”
“但同时,你也会成为更多人的目标,有人想拉拢你,有人想利用你,也有人想杀你,夺取你身上的道果。”
她直视陆沉的眼睛,一字一顿:“但你放心,在你真正成为宗师之前,那些宗师级的人物,也不敢轻易对你出手。”
“道果主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道护身符。”
“朝廷对道果主的管控极严,任何人敢动你,都要掂量掂量后果。”
她拍了拍陆沉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督促,也带着几分期许:“尽快突破宗师。”
“否则,你始终上不了真正的棋盘。”
“棋盘?”
陆沉咀嚼着这两个字,抬头看向宁青虹。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此刻已收起了方才的凝重,负手立于地宫之中,周身青光收敛,却依旧带着那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她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似乎早料到陆沉会有此一问。
“你真以为,这天下就只有你听说过的那几个武圣,宗师也只是寥寥数人?”
她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见惯风浪的从容。
“锦衣卫南北镇抚司,明面上的宗师供奉便有七人,六扇门总衙,深藏不露的老怪物只会更多。”
“玄教明面上只有一位武圣,八位宗师坐镇,可暗地里……呵,连我都不知道他们藏了多少。”
她顿了顿:“还有那些藩王、世家、宗门,哪个没有几张底牌?”
“沐王府那位老王爷,据说三十年前便已踏破玄关,只是从不在人前出手。”
“苍梧苍家,能压制定王府这么多年,你以为靠的只是朝堂上的关系?”
陆沉默然。
他一直以为,宗师已是武道绝巅,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武圣乃是更加遥不可及的传说。
却没想到,真正的顶端,比他想象的更高,也更拥挤。
“那……我的道果仪式。”他沉默片刻,问出了心中最深的忧虑,“若也与旱魃一般,当如何?”
宁青虹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复杂。
“那便要看,是‘哪般’了。”
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