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肃穆。
龙涎香的轻烟在静谧中袅袅散开。
北昭国皇帝纪珩,身披黄袍,端居于御案之后的宝座之中。
已至半百之年,他的面上却寻不着半分迟暮之气。
容颜清俊,身姿如松,宛如三十许的壮年之人。
跟安王站在一块,任谁都看不出,安王是弟弟。
他将一本奏折递给身旁的太监。
太监立马端着走到谢行舟面前。
“淳康侯,大都督今日上了折子,弹劾你擅改边关军阵,将朔云关外的防线向内收缩了足足三十里,放弃了前哨三城。畏敌怯战、失土渎职。你作何解释?”
谢行舟接过折子,只粗粗看了一眼,便合上。
“陛下明鉴。臣退守三十里,非是怯战,而是诱敌深入。”
谢行舟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西厥今年逢大旱,牛羊死伤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