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远,她听不见俩人在说什么。
只看到沈长庚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表情变了。
文静抬脚,踢了踢贴着墙根站着的逐影。
“哎,那盒子那么小,装不了几个钱吧?你家侯爷怎么那么抠?”
逐影往一边挪了挪。
“侯爷的事情,我哪能知道。你快下来,被侯爷发现,我要挨板子的。”
文静不下去,伸长脖子往里看。
谢行舟要真拿几锭碎银子就把沈长庚打发了,她得替沈长庚出头。
院内,沈长庚盯着锦盒里面的东西,有片刻的失神。
那里面静静躺着的,不是几锭碎银子。
而是一枚颜色驳杂、系着陈年暗红剑穗的旧玉。
没有寻常玉器的珠光宝气,甚至还有些破损。
上面半面枯骨、半面繁花的古拙雕工,以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