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主已经走了,快起来吧。”
林知远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拉着钟伯情绪激动。
“钟伯,你看到了没?嘶~公主对我太好了,以后我当了驸马,就是皇亲国戚,一定能飞黄腾达、光宗耀祖。嘶嘶~”
钟伯赶紧递上手帕。
“老奴看到了。公子快别激动,伤口又裂开了。”
钟伯也替自家公子高兴。
只是高兴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公主若真关心他家公子,怎么也不看看他家公子伤得怎么样?
说要去为公子讨回公道的话,轻描淡写的。
怎么听都像是随口一说,不像真的呢?
可看着林知远高兴的样子,钟伯又很快把那股不对劲抛诸脑后。
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且都要跟他家公子大婚了。
将来夫妻一体,怎么可能不是真关心?
错觉!
一定是错觉!
朝宁公主坐上马车,一直和煦的表情立马卸下来。
“本宫看这林知远,不太聪明啊。今日本宫都快要姐妹们笑掉大牙了,脸掉在地上都不好意思捡。”
屏儿坐在公主身边,诚实开口。
“奴婢跟公主的看法一样。要不要让逐影去查一下,看这个新科状元是不是以前摔过脑子啊?”
“逐影?”
朝宁公主立马扭头看过去。
“逐影有说,舅舅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屏儿摇头:“没有。逐影说,侯爷有事情要忙,暂时回不来。不过侯爷说了,您大婚,他一定来。”
“还挺神神秘秘,连母后和本宫都瞒着。”
朝宁公主不高兴的嘟囔了几句,突然想起来什么,又问。
“哎,怎么没看见林知远说的那个乡下表妹?”
屏儿面露嫌弃。
“听说,就是那个乡下表妹在赌场闹事,林知远为了捞表妹出来,才跟赌场的人动了手。这会儿指不定又去哪闯祸了。公主,您真的要嫁给林知远吗?他一看就是贪慕虚荣想攀高枝,还带着个闯祸精的累赘,以后咱们公主府还要不要安生了?”
眼下没外人,朝宁公主往后一倒,毫无形象的瘫在马车里。
“再过几个月就年底了,北狄皇子要来和亲。你是要我嫁去北狄?还是要我留在京城啊?”
屏儿:“京城适龄未婚的男子那么多,咱就不能找个更好点的吗?”
朝宁公主朝屏儿挥挥手。
“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走,回宫。”
“那还要不要逐影去查?”
“不用。懒得换,就算真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