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舟挑眉。
潜意识里,他觉得跟自己亲近之人,应该没那么坏。
“朝宁公主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不是?”
沈长庚有理有据反驳。
“她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嫡公主,不仅有皇上皇后宠着,还有个位高权重的舅舅惯着,那性子,能是个好相处的主?肯定骄纵跋扈,谁也不放在眼里。杀咱俩,就跟捏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谢行舟沉默的没有应声。
沈长庚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
“我想好了,下月初三就是林知远和公主大婚。到那一日,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一定到场,说不定皇上和皇后也在,正是讨债的好日子。林知远这人最要面子,那种场合,肯定立马给钱,让我赶紧滚。哎对了,这些天你想吃什么就说,赶紧把伤养好,到时候咱俩一起打上门去。”
谢行舟:“公主大婚,帝后亲临,文武百官均在场。你确定咱俩是打上门,不是被打出门?”
沈长庚:“你傻啊。肯定不能硬闯,到时候看我眼神行事。记住咱们的目的只是要钱,能不动手就不动手。非要动手,只对林知远一个人动手。拿到钱就跑,切勿恋战。要是咱俩失散了,别回这里,直接去城门口集合。”
谢行舟好笑地听着,一味点头答应。
流程那么熟练,看来以前没少打架。
殊不知,对于亲自打架这事,沈长庚其实心里没底。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动手打架都是文静冲在前头。
她只管动嘴皮子,以及打赢后,狗仗人势的搂战利品。
那一瞬间,好想念文静啊。
……
林知远匆匆回到府上,朝宁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简陋的前厅,浅碧身影落座主座。
当朝唯一的嫡公主,生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柔和容貌,不见半分皇室凌厉艳色。
可与生俱来的皇家尊贵依然缓缓漫开,淡淡一瞥便压得满堂寂静。
林知远快步走过去。
他不敢掀开帷帽,只遮面行礼。
“公主。”
朝宁公主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
“听说,你搅了安皇叔的赌场?”
林知远心惊胆战。
“是臣莽撞了。可私设赌场确实违反我朝律法,臣也是为了为京城安宁,还请公主莫怪。”
朝宁公主不置可否,只歪头看着他。
“你伤得严重么?”
这关切的语气,让林知远心头一喜。
急忙回道:“不严重不严重。多谢……”
“不严重就好。若是严重了,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