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刀已经直挺挺从副将后背穿透出来。
黑红色粘稠的血液顺着刀刃,像断了线的珠子快速滴落。
副将嘴角溢出鲜血,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刘元正。
“你……你竟敢……动刀。”
说完,刘元正抬起一脚把副将踹翻在地。
明晃晃的刀子也借力从肚子里拔了出来。
看到此情此景,跟随副将过来谈判的几个士卒,吓得不敢说话。
往常只见过牙将敢犯上。
可从没见过一个州府衙门的指挥使敢杀藩镇牙将的。
“滚回去告诉你们指挥使,要么交出煤,要么把脖子抹干净。”
刘元正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擦拭着刀上的血迹,声音阴冷的说着话。
跟着过来的士卒听到这话,撒腿就往外跑。
在这多待一分钟都有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