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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藤县主簿邓善府上。
一场阴谋大会正在这里召开。
“上面下了命令,要我们查清藤县那些粮肉的来源,此事万不可办砸了。”
邓善语气低沉,对府上几个年轻力壮的下人吩咐道。
“这些天,县令安排人在城外建造什么庙宇,
说是有神明赏赐粮肉,世间真有这么邪乎的事?”
领头的下人皱眉看向邓善,脸上带着几分不解。
邓善表情不屑,沉声道。
“哼!什么神明不神明的,老夫都这把岁数了,也从未见过神明。”
“那您的意思是……”
“只不过是那小子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
邓善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接着说道:
“纸终究包不住火,你们要盯紧一点,这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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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城外用来祭祀神明的庙宇已经建好。
庙宇看起来并不大,里面供奉着两个木牌。
最中间的木牌写着天帝。
另外一块小一点的木牌写着谷神。
信仰的力量果然不可低估。
换了其他地方,建个庙宇至少也得十天半月。
新庙建成,需要举行重大的祭祀仪式。
全城百姓今日全部停工,县衙里的官员也都聚集在这里。
一时间,庙宇前人满为患,嘈杂不断。
秋季晌午炎热,人们已经无力说话,只是不停地擦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站在最前面的一众官员,同样热的不停擦汗。
“我说陈县令,如此大动干戈,当真会有粮食出现?”
邓善由于年事过高,不能长久站立,便专门赐座。
“邓主簿初来乍到,想必不曾听闻本县主神。”
陈关故作玄虚,卖起了关子。
“本县之所以能在荒年有粮,全仰仗天帝和谷神,只要心诚,就必能获得粮食。”
邓善这种老精明,当然不会被三言两语轻易忽悠。
于是想要在这上面为难一下陈关:
“哦?竟有这等奇事?”
“那是自然,城中原住民都知道此事。”
“既然不是什么大秘密,那今日能否让下官见识一番?”
邓善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已经透出一抹戏谑。
陈关看出邓善刻意刁难,便决定当众给他点难堪。
于是故意抬高嗓门:“邓主簿不信本县主神,倒也无妨,
要是本官求来粮食,邓主簿就自摘官帽,当众向神明和全城百姓赔罪可否?”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的目光全被吸引过来。
突然成了焦点,邓善看起来有些不自在,强装镇定沉声道:
“并非下官不敬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