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几个人,去藤县盯着,要是有什么动静,马上过来通报。”
“知道了,大当家。”下人躬身退下。
送亲队伍到了城门口,妇人泪流满面,一旁的周掌柜也有些不舍。
但女子大了就要嫁人,而且嫁的人还有利于他,这对周掌柜来说好处很大。
与此同时,藤县今天也比较热闹。
听说县令大婚,全城民众都来给他庆贺。
对于民众来说,陈关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带领他们吃饱了饭。
县衙后堂里,一幅红黑相间的喜字贴在正中间。
陈关身上同样穿着红黑相间的婚服坐在主位上,内心格外忐忑。
他不知道自己的媳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18岁了还没嫁出去,说明是个没人要的。
抢手货,早在十三岁时就嫁了。
很快,县城里各种人都过来祝贺了。
王图,刘元正,各个衙役都来过了。
邓善这才赶到。
看到大伙都在,他略微表示了下歉意:
“下官来晚一步,见谅,见谅。恭候明府大婚。”
刚说完话,几个村民也走进县衙祝贺。
“陈县令,我等也来给您祝贺了。”
看到几个普通民众居然大摇大摆走进县衙,邓善脸色马上变得铁青,低声呵斥道:
“刁,民为何擅闯衙门?!”
也能理解,邓善刚来,也是个地道的古代读书人。
自然对这种逾越礼制的行为表示愤怒。
几个民众听到新来的主簿对他们如此傲慢,便有些不服气:
“你这厮,是何鸟官?!”
为官几十载,头一次被几个刁、民骂,邓善气不打一出来,就要开口大骂。
却被陈关按了下来:
“邓主簿,县衙本就是为民说理的地方,民自然可以来。
若是人人惧怕县衙,不敢踏足,我等为官者,又该如何取信于民?”
邓善甚至不能理解,转头瞪大眼看着陈关:
“县衙乃公堂,贱民有什么资格踏足?!
倘若人人皆可踏足,公堂威严何在?!
恕下官今日不能奉陪。”
说完,邓善气冲冲的甩袖离去。
对于陈关来说,无妨。
一场小事件就这么草草结束。
送亲队伍的锣鼓声越来越近,马车停在门口,
一个身穿婚服,盖着头盖头,身材娇小的新娘被随行的丫鬟从车上搀扶下来。
直到拜完堂,陈关都没看到新娘的样貌,也未听到声音。
按照传统,新娘应该在房中静坐,等待夫君饮酒归来。
酒席摆在酒楼里,三层都坐满了。
甚至还有几桌搬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