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生意不景气,但也不至于几千贯钱都拿不出来吧?
实在不行,把你家里的茶引拿出来也能作数啊。”
那名身穿大红袍的公子哥,顺着声音看去,竟然是金玉财。
“我说金玉财,我们茶商生意不景气,你那一堆盐这会也不怎么卖的出去吧?
你还大言不惭笑话本公子?”
金玉财没有接他的话题,而是不耐烦的挥挥手:
“让开让开!你要进不去,也别挡着我的财路。”
扔下这句话,金玉财大步走上前,将那个大公子硬挤到一边。
从袖袋里掏出一份引子递给刘元正:
“我是本地的盐商金玉财,这是2万斤盐引,应该能进吧?”
刘元正假装看了眼,便递给身后的王图,因为他不识字。
王图确认盐引是真的后,又还给金玉财:
“能进,自然能进。”他伸出胳膊,做出请的动作:“有请~”
金玉财接过自家盐引,脸上堆着笑便走了进去。
进去时,还不忘转头用蔑视的眼神瞥了眼被拦下的茶商大公子。
大公子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憋红了脸甩袖离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扔下一句:“我找我爹要!”
仅仅几刻钟的时间,又来了各种商贾。
有粮行的,有布庄的,有杂货铺的,还有酒坊的。
总之有实力的商贾,能来的全都来了。
与此同时,来福客栈的后院里已经摆放了数十袋大米。
这可是重要物资,十几个壮士护在一旁,一点都不敢松懈。
许久后,客栈一楼大堂热闹非凡,数十名商贾纷纷落座。
人一多,空气也就热。
金玉财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丝绸手帕不停擦着汗。
一旁站着的下人抬手给金玉财倒了茶,俯身低语:
“大当家,你说这举办竞卖会的粮商是什么来头?
竟敢在这种兵荒马乱的世道里公开招标,想必背后是哪个藩王?”
金玉财擦了额头上的汗,端起桌上的茶水撇了茶沫,神态自若:
“不管他什么来头,就是个做买卖的,重要的是他手里有多少货,这个货我们能不能拿下。”
“大当家说的也是。”下人面色尴尬,点头哈腰。
金玉财抬眼往其他席位上扫了一圈,又说道:
“今日来的人不少,单打独斗恐怕是拿不下这批粮,你去给同兴矿务的周掌柜捎个话,
就说要不要合伙一起先把粮竞买下来,之后再平分,想必他也能掂量出其中利弊。
再者,我们盐铁不分家嘛,去吧,可别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