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脂俗粉罢了!
萧老夫人目光扫过满园雅致景致,缓缓开口:“久闻长公主设宴召集京中闺秀,老身便陪着郡主过来开开眼界,还望长公主莫见怀。”
“岂会,岂会,郡主与萧老夫人能来本宫府邸,本宫欢喜还来不及。”
说罢侧身引路,一行人并肩往繁花深处的亭台走去。
女眷一席与男宾隔着花廊,隐隐戳戳,彼此能遥遥可见,又相互不打搅。
若是瞧对眼了,也有下人在旁提醒是哪家姑娘,若是姑娘瞧上了,也会有丫鬟将此人信息呈上。
姑娘们坐姿端庄,腰背挺而不僵,语声柔缓,或是谈论诗词书画,或是品评新近盛行的花艺香道,言笑有度,不见半分喧哗。
一盏茶时间过去,一炷香时间过去,明阳郡主如坐针毡,耳边的话语她是一字也听不进去。
什么花道,什么茶艺,诗词书画,她一概不喜。
反倒是男宾那边偶尔传来声音,渐渐引起她的注意力,下意识朝着男宾方向眺望。
孟晚月在她身后暗暗扯着她的衣袖,明阳郡主不耐扯回自己袖子,转头对着孟晚月怒目而视,觉得此人不识好歹!
还不等她暗自发火,耳边传来萧老夫人的声音:“郡主可是瞧中了哪家公子?需要老身前去引荐一番?”
此话落下,惹得众人纷纷侧身偷笑。
明阳郡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瞧得太过露骨,听着那低低的笑声,她脸色骤然一变。
在萧府时,她还能够忍耐,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下了脸面,明阳郡主当下恼羞成怒:“本郡主不玩了!你真当本郡主不知,你故意带着本郡主来此处,便是要她们嘲笑本郡主!”
话音震得亭内一瞬寂静。
原本有点喧闹的男宾一下也寂静无声。
明阳郡主猛地起身,那被粉遮住的疤痕,在她盛怒下格外显眼,随着她面部的肌肉开始拉扯。
“你平日在萧府找尽借口逼着本郡主学习那些无用的礼仪规矩,本郡主忍了!可今日之事,本郡主忍无可忍!你真当本郡主好惹的!一品诰命太夫人又如何!告诉你,本郡主乃是尙父之女,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谁能够嘲笑羞辱本郡主!”
萧老夫人闻言反倒缓缓勾起唇角,一声冷嗤出声:“郡主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威风!你与我儿萧珏乃是圣旨赐婚有婚约在身,作为萧家未来主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