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头。
“你的神格被抽了一半。去了高维空间,你连一秒钟的空间压强都扛不住。留在这里。守着冀州鼎残片。等我把他们带回来。”
深渊底部。
百米高的青铜刑天残躯,静静矗立。
地火已经熄灭。
三千英灵的魂火耗尽。
这尊大夏的终极神机再次陷入沉睡。
姜寂站在边缘。
低头。
真理之眼扫过刑天的躯干。
锁定在它那条断裂的青铜脊椎上。
那里,有一根暴露在外的青铜神经索。
粗如儿臂。
布满古老的图腾。
“借个东西。”
姜寂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没等任何回应。
他纵身一跃。
耳边风声呼啸。
极速下坠。
轰。
双脚狠狠砸在刑天宽阔的肩膀上。
青铜震颤。
姜寂弯腰。
左手骨爪猛地探出。
一把扣住那根青铜神经索。
右臂。
大圣【重】字符文骤然亮起。
冰蓝色的光芒刺破黑暗。
一万三千五百斤。
死重。
“起。”
姜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腰背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
骨爪死死扣住神经索。
往外拔。
嘎吱。
嘎吱。
青铜摩擦。
火星四溅。
神经索根部,古老的阵纹亮起,试图抗拒。
姜寂左眼暗金齿轮疯狂转动。
绝对零度顺着骨爪蔓延。
咔嚓。
阵纹被冻脆。
碎裂。
姜寂猛地后仰。
噗嗤。
一根长达十米的青铜神经索,被生生从刑天的脊椎里抽了出来。
沉闷的龙吟声。
姜寂拎着神经索,落回铁砧旁。
十米长的青铜索。
重达数万斤。
拖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生火。”
姜寂把神经索扔在铁砧上。
陈山没废话。
咬破手指。
逼出一滴暗金色的神血,弹入地脉裂缝。
轰。
残存的地火被神血引燃。
暗红色的火焰再次窜起。
包裹住铁砧。
姜寂握住杀猪刀。
刀身修长。
银色血槽里,之前的血迹已经干涸。
他将青铜神经索的一端,按在铁砧上。
举起杀猪刀。
当。
一刀劈下。
没有用刀刃,用的是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