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饥饿。
眼白布满血丝。
“现在,你剩下一把破剑,一个没脑子的空壳概念,让我逃?”
姜寂站定。
青铜棺前一步。
天子剑剑尖直指眉心。
再进一寸,贯穿头颅。
瞎僧厉喝:“姜寂!退!你人皇道基才百分之四十,承不住天子剑的反噬!它在试探你体内的种子!”
天子剑周围空气剧烈扭曲。
一个威严、宏大、充满机械合成感的电子音,直接在脑海中炸开:
【交出……种子……赐你……全尸……】
姜寂吐出三个字。
“赐个屁。”
没有华丽招式。
没有多余废话。
松开拖着黑铁锅的左手。
手背上白骨利爪探出。
没去砍剑。
没去劈那具无形的尸体。
他把左手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噗嗤。”
骨爪避开心脏。
深入肋骨后方。
瞎僧瞎了的眼猛地睁开:“你疯了?!”
姜寂脸色惨白。
汗水混血水流进眼睛。
刺痛。
眉头没皱。
手指在胸腔里抠。
抓住了。
那颗已经和他血脉相连、支撑百分之四十道基的机械种子。
“你想要这个?”
眼神冷得扎人。
“老子稀罕你们这群软骨头的传承?”
猛地一扯。
姜寂仰头。
低吼压在喉咙里。
发不出声。
种子离体。
带着血肉。
手掌摊开。
那东西还在跳。
身上覆盖半身的暗金骨骼迅速褪色。
力量退了。
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
人皇道基。
40%。
暴跌。
10%。
他笑了。
把沾满心头血的种子随手甩进旁边的黑铁锅。
“狗娃。干将。烧火。”
“嗡——”
黑铁锅内,纯白的人间灶火轰然腾起。
三百流民意志。
三千铁匠英灵。
薪火。
种子在火中挣扎尖叫。
天子剑疯了。
脑海中威严的声音变成气急败坏的电子杂音。
悬空的青铜剑化作流光。
直刺咽喉。
没有了暗金骨骼的防御。
这一剑,足以身首异处。
姜寂站在原地。
不躲不避。
右手死死握住杀猪刀。
道基没了。
暗金骨没了。
但灶火在烧。
黑铁锅的纯白火焰向外舔舐。
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