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是黑风口。”
姜寂走到车厢的破洞前,外面的风很冷,还夹杂着细碎的雪珠子。
五里之外,有两座百米高的黑色钢铁高塔,像巨人般卡死在了峡谷中央,塔身还探出了十二根大口径的高能机炮,炮口正泛着冰冷的蓝光。
三道幽绿色的高维扫描射线,此刻就像一把巨大的梳子,正一遍又一遍地来回犁过前方的铁轨。
这里是第七枢纽的咽喉要地。
“冲不过去的,”董老头用烟杆敲了敲车厢的铁皮,“那门起码有三米厚,要是直接撞上去,我们这破车肯定得散架。”
姜寂的视线并没有落在铁门上,而是落在了高塔底部的四台机甲上。
那是圣城的督战队,机甲上有着白金色的涂装,手里提着巨大的高频震荡斧。
“停车。”
姜寂说道。
老头闻言便拉下了制动杆,列车在距离关卡大约两百米的地方,死死地咬住了铁轨,彻底停了下来,气阀随即喷出了大股的白雾。
车厢里的流民们都屏住了呼吸,一时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气声。
一道探照灯的光柱打了过来,惨白的光芒瞬间罩住了那狰狞的白骨车头。
高塔的扩音器里传出了机械合成音:“7号列车,识别码丢失。全员下车,接受净化扫描。任何违令者,都将被抹除。”
关卡的大门打开了一道缝隙,两队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圣城士兵端着枪,踩着厚厚的积雪向列车压了过来。
机械靴踩碎冰层的声音,咔嚓作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老头,护住人。”
姜寂伸手,拉了拉腰间围裙的带子。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右手扣住了车厢顶部的铁皮,五指发力,只听一阵刺耳的撕裂声,铁皮便被他硬生生扯开一个口子。
他随即纵身一跃,翻上了车顶。
风很大,雪花打在脸上,带来生疼的触感。
探照灯立刻锁定了车顶上的身影,下面八十把高斯步枪齐刷刷抬了起来。
“发现未登记生命体。”
底下的圣城队长举起了手里的战术面板,但屏幕上,姜-A78的能量指数只显示为一片乱码。
队长见状冷笑了一声:“是大夏的耗子,开火。”
姜寂没有躲闪的意思。
他的左眼之中,暗金齿轮转动了起来,漫天雪花下落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