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撑了。
流民们惊恐的尖叫声被光柱的轰鸣声淹没。
李铁仅剩的左手死死抱住女儿,后背被溢出的高温烫出大片水泡。
小豆子紧紧闭着眼睛,手里还捏着那半个没吃完的土豆。
董老头灰败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决绝。
手中的生死簿无风自动。
“这火候……”
“闭嘴。”
狂暴的冲击力压得姜寂双膝微弯。
脚下的冻土成片化作岩浆。
姜寂眼底闪过疯狂。
左手探出,死死抓住光柱的边缘。
幽蓝色的绝对零度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纯白光柱的表面居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壳。
冻住了。
左眼的真理之眼转得飞快。
暗金齿轮几乎摩擦出火星。
看穿了光柱的本质。
这不仅是攻击。
这是一条连接大夏地脉的通道。
圣城在用天罚掩盖地下节点的位置。
姜寂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放弃了抵抗。
任由光柱将自己吞没。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坚硬的冻土被生生凿穿。
姜寂的身躯如同一枚炮弹,顺着光柱的轨迹,砸向地下千米的深处。
下去了。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与炽热的岩浆。
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
失重感拉扯着胃袋。
姜寂在半空调整姿态,右臂骨骼布满裂纹,左手彻底失去知觉。
面板提示道基修复度停滞在百分之五。
深渊底部亮起刺目的红光。
岩浆池不断翻滚冒泡。
刺鼻的硫磺味直冲脑门。
一个巨大的血肉祭坛嵌在岩浆池中央,无数根管道连接着祭坛中心的一具青铜棺椁。
熟悉的大夏龙气被强行抽出,转化为高维能量输送向天空。
节点。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姜寂重重落在祭坛边缘。
杀猪刀撑住身体。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青铜棺椁的盖子缓缓滑落。
一具身披破烂明光铠的干尸坐了起来,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金色的十字火焰,手里握着一杆断裂的红缨枪。
枪刃上刻着大夏边军的番号。
熟悉的煞气。
是先烈。
干尸僵硬地扭过头。
十字火焰锁定姜寂。
没有灵魂。
只有被高维规则扭曲的战斗本能。
断枪带着凄厉的风声刺出,枪尖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尖啸。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