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三哥,让兄弟们今天能好好快活一番。”
“对对对,干就完了。”
……
城西前街一处大杂院内,这里正是斧头帮在封平城里的据点之一。
一群光着膀子呲哇乱叫的糙汉子,坐在院子里划拳喝酒。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露着大白腿和小蛮腰的窑姐儿。
也不嫌弃糙汉子们的狐臭,风骚地伺候着酒水,还时不时还主动送上身子,钻进他们怀里挑逗。
“哇…兄弟们啊,你们是不知道哥哥我的苦。”
“吓人,太特么吓人了。”
三眼子喝得酩酊大醉,也分不清谁是谁,举着酒杯在那突然哭了。
一众兄弟被他这么一哭,也是吓得不轻,又十分好奇。
“三哥,你哭什么?”
“是啊,三哥,谁惹你了,你跟兄弟们说,兄弟们砍死丫的。”
三眼子手舞足蹈的在几个兄弟面前晃悠了几下,大舌头浪荡道:
“差点,差点,老子就和那人牙子一样,脑袋被爆浆了……”
他刚要开口抱怨,脑子里想起那日张梅脑袋开壳的惨状。
顺着一股酒嗝,把刚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化成呕吐物喷在身边人的脸上。
哕……
一旁的帮众实在恶心得要命,嫌弃地推推手,命令一个窑姐儿:
“去,井边上,打水给他洗洗。”
厌恶地看了眼地上的呕吐物,窑姐儿强挤出一丝笑脸,硬着头皮,扶着三眼子,朝后院的井边走去。
大杂院又杂又乱,占地也大。
后院离他们吃酒的前院挺远,荒草长了老高,蚊虫小蠓“嗡嗡”地绕着飞。
两人刚走到后院,三眼子像是醒酒了似的。
一把抓住窑姐儿将她推到了墙边,“次啦”把她的外衣撕了下来,露出雪白的双肩。。
“三爷……别,别在这儿,咱们进屋……”窑姐儿试着推了推三眼子,低声下气地求饶。
“闭嘴,三爷就喜欢这里,刺激!”
三眼子喘着粗气,胡乱解了裤带,急不可耐地压了上去。
……
“一。”
“二。”
“三。”
“木头人?”
“想不到啊,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瞧见这么生猛的场面。”
角落里,李暮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就是心善。
一直没舍得在三眼子最快活的时候打断他。
“谁!”
三眼子正到兴头上,被李暮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就见一个长着两条白眉、满脸凶相、眼底却带着几分猥琐的老头儿,正蹲在半米开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