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停得回忆着大杂院井口边的场景。
“按理说,这点小事根本无法撩拨老夫的心弦。”
“况且,二十多年前,老夫就没了那方面的欲望。”
“今个这是怎么了?”
现在的李暮就像是一个刚进青春期的少年,对异性渴望又羞涩。
滴答,滴答,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
迷迷糊糊中,李暮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好像摸到了白露,又好像是丁瑶…
“爷爷…我该去武馆了。”
等他再次睁眼时,小祥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急不可耐地催促:
“别急,别急…爷爷给你热口汤喝。”
李暮简单洗漱了一番。
又把昨天剩下的豕肉汤热了热,闻到肉香,小祥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爷爷,今天还吃肉啊?”
“练武不吃肉,哪来的力气?”
李暮把碗塞进他手里,“快喝。”
小祥接过碗,也不顾汤热,猛地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没一会,抹了把嘴,催促着李暮出了门。
“穷文富武啊!”李暮瞅眼碗底的渣滓,哭笑不得,他一辈子也没有想过,贵的不是肉,是草药。
“昨天光买草药,我就花掉了三两多。”
“没有点进账,还真是要坐吃山空。”
……
把小祥送到星海武馆门口。
看他进去后,李暮推着他那辆双把小推车朝西市游荡。
街面上卖菜的、卖布的、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混着蒸饼铺子里飘出的热气,把整条街熏得烟火缭绕。
他看着往来的人群陷入深思。
正想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将他的思绪生生打断。
“让让,让让!别碰着,这东西凶得很,死了还扎手!”
几个穿着兽皮坎肩、脚踏草鞋的猎户,
他们肩上扛着一根粗壮的木杠,杠子中间吊着一头他从没见过的畜生,吆喝着走向长街中心。
那畜生瞧着像一头放大了一圈的山羊,通体乌黑,头上却长着四根弯角。
围观的人群呼啦啦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嚯!好家伙,这铁角羊少说得有三百斤吧?”
“这玩意儿可凶得很,去年后山上有个猎户就是被它一角顶穿了肚子,肠子淌了一地,当场就没了。”
“可不是嘛,就这四根角,寻常刀剑砍上去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只有下套子、挖陷阱才能逮着。”
李暮也停下脚步,站在人群外围往里瞅。《海内北经》有记载,铁角羊虽是妖兽中垫底的存在。
可一身血肉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