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好,老子又不是聋子!”
转头,又问道:“什么客人?在哪呢?”
小喽啰摇摇头,“不知道,很神秘。”
“我就见他一个背影,穿着道袍,像是说书里的高手。”
完了!
三眼子心头一惊,怎么好端端的会凭空出现一个高手?
他也没听涂洪提过啊。
那这巴豆粉…还下还是不下?
“干就干!老子今晚就当一回荆轲!”
想起李暮今天下午,那阴测测笑面虎的模样。
三眼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放巴豆粉顶多也就是“普天同庆”拉个响亮。
要是不放,误了猛曹操的事,那死的可就不是自己一条小命。
密察司那都是一群杀人不见血的活阎王,肯定会连他九族都不放过。
他一咬牙,一跺脚,转身进入酒库,挑了七八坛极品精酿,分批倒进巴豆粉。
……
“迟兄,请。”
“今日我特意命后厨,做了些菜肴,算是为你接风洗尘。”
“你千万别跟兄弟客气。”
酒桌上,菜肴早就摆满了一桌,涂洪热络的招呼着身边男子。
“涂老弟,客气了。”
“贫道如今是丧家之犬,承蒙涂堂主不弃,愿意收留,已是感激不尽。”
男子一身道袍,脸色煞白,一副病态,眉眼细长,唇角挂着三分笑意。
要是李暮在此定会惊讶,因为此人正是青云观通缉榜上的那位——迟欢。
“大哥当年与我有救命之恩,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涂洪“哈哈”大笑,转而,继续关心道:
“对了,大哥的伤怎么样了?”
迟欢道:“伤好了大半,不过,想要驱除我师妹的寒魄真炁还需要…”
“哈哈,女人!雏,对不!”
涂洪截过迟欢的话,朝着门外拍了拍手。
嘎吱…
连接内院的大门被人推开,缓步走进来一位面露忐忑身量纤纤的少女。
她一袭杏色罗裙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同样,这位也是李暮的老熟人,小祥的好师姐——赵笛。
“她父亲好赌,把她的初夜输了换了五十两银子。”
“正好送迟兄养伤。”
“这怎么好意思!”迟欢见赵笛琼鼻挺秀,樱唇紧抿,又像受惊的小鹿,眼里冒出猥琐的光芒:
“如此美人为兄怎好一个人独自享用。”
“哈哈,你我兄弟都是一家人,谁用不是用?”
涂洪凑到迟欢面前,一脸淫笑,继续说道:
“再说,等为兄享用完,兄弟我再试试也不迟。”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