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心头剧震,他虽然只当过三年武馆学徒,可当初馆主训话的时候没少讲这些。
伐毛洗髓乃是学武最重要的一步,能够激发潜力,将体内无用的杂质排出体外。
换句话就是让他这个老头子变得有活力。
「姓名:李暮」
「寿命:80/81年」
「命格:老当益壮」
「天赋:知命之年,老而弥坚,老骥伏枥」
「武功:浑圆桩(略有小成,1/300)、五行拳(未入门)」
“红烧肉的效力已经吸收干净,不能再练下去了。”
李暮再次感觉到一股窒息的饥饿感,马上停止继续练功的冲动。
欲速则不达,还需张弛有度。
“明天再练吧。”
“我先去洗洗身子。”
李暮走出院子,擦了擦身子,舒舒服服地躺回床上。
……
第二天一早,李暮正迷糊着,院门被笃笃敲响。
他披衣起身,拉开门,就见白露端着一盆鱼粥立在晨光里,不由微微一怔:
“白娘子,你这是……”
“李伯。”白露微微垂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鱼是小祥昨儿个叉回来的,我加了点粗米,给你们熬了点粥,固固肚子里的油水。”
李暮恍然,穷人命贱,油水一多,虚不受补,极容易腹泻不止,喝些米粥中和油水,能固肚子。
两下坐在院中,李暮盯着盆里的米粥,
粥面浮着剁碎的野葱,碧绿间缀着嫩白的鱼肉,卖相倒是极好,他啜了一口,由衷赞道:
“粥熬得软烂,鱼的鲜味全煨了进去。”
“白娘子,你这手艺,谁要是能娶你做媳妇,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李暮的话,白露脸上非但没有欢喜,反而露出一抹苦涩,
“李伯说笑了,不过是些粗食罢了。”
她抬眼看了眼屋内,犹豫着问道:“小祥还没起?”
李暮放下空碗,抹了把嘴:“昨天闹腾得凶,让他多睡会儿。”
白露望了眼小祥的屋子杏眼透出一抹担忧,“李伯,我也不瞒你。”
“昨天,我看那三眼子手里的图样,有点像小祥。”
李暮浑身一紧,脊背都绷直了几分,反问道:“你看出来了?”
白露轻轻点头。
李暮没有立刻接话,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半晌不语。
既然白露能看出来,这巷子里能看出来的,怕也不在少数。
只是或迟或早罢了。
“李伯,要不……我去斧头帮问问?”白露咬住下唇,试探着问。
“不必了。”
李暮断然拒绝。让她去找涂洪,无异于羊入虎口,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