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什么预感？”
“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概率上的波动。你在这个世界里做的每一件事都会产生连锁反应，有些事情会按照历史的轨迹走，有些事情会偏离。我算不出具体是什么，也算不出偏差有多大。”系统顿了顿，“也许是我多心了。你的存在虽然改变了一些事情，但应该不至于影响到热河那边。”
这个出事的概率这么低，应该没啥事吧，先安慰安慰宿主吧，反正现在是没出事。
沈清宴站在门口，晨风吹在他脸上，凉丝丝的，他忽然觉得很不安。
“系统，你能不能一直盯着我阿玛那边？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告诉我。”
“好。”
沈清宴这才转身回了院子。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宴每天都能收到胤禛的信件，虽然跟以往每次胤禛出门都一样，但是沈清宴就是有说不清的担心和害怕。
然后，胤禛好好的，他病倒了，沈清宴着实是没有心力再操心他阿玛了，每天昏昏睡睡的，醒了就吃饭喝药，然后就是呼呼大睡。
等沈清宴终于好了，也迎来了噩梦。
正是夜里，沈清宴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出事了。”
沈清宴的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我阿玛怎么了？”
“你先别慌。”系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一边处理大量的信息一边跟他说话，“我把情况跟你说清楚——你阿玛到了热河之后，舟车劳顿，肠胃就不太舒服。这本是小事，随行太医开了两副药，按理说两三天就能好。但他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从昨天开始，高热、上吐下泻、卧床不起。随行太医换了三个方子，都没有效果。”
沈清宴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现在呢？”
“现在情况很凶险。”系统说，“太医说这是时疫夹风寒，又伤及脾胃，病邪入里，正邪交争。通俗点说就是——急性肠胃炎合并重感冒，在这个时代，这个病能死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正常来说，这个病虽然凶险，以你阿玛的体质和太医的医术，不至于拖成这样。我扫描了他体内的病原分布，发现他的饮食里被人动了手脚。不是一次性的下毒，而是持续微量的在他喝的参汤里加了东西。”
沈清宴觉得自己的血液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