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这个人,”高无庸在旁边补充道,“有才干,有野心,办事利落,但性子傲,不怎么把人放在眼里。他妹妹年氏,生得好,从小锦衣玉食地养着,性子倒是温婉。”
胤禛把纸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找个机会,请年羹尧来府里坐坐。”
高无庸平静的低头回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九月。
雍亲王府的花园里,菊花开了。一盆一盆地摆满了回廊,紫的、黄的、白的、粉的,层层叠叠的花瓣卷曲着,在秋日的阳光下明艳得晃眼。
年羹尧到的时候,胤禛正在菊花前面站着,手里端着茶盏,像是在赏花,又像是在想事情。
沈清宴蹲在他脚边,小手扒着一盆紫色菊花的花盆,正认真地对菊花说话:“你开这么大,累不累呀?要不要喝点水?”
年羹尧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