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清宴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大人哄小孩那样。“三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读书。不要太累了。”
弘时点了点头,把脸埋进弘历小小的肩窝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委屈,也许是愧疚,也许只是太久没有人问过他“你累不累”了。
额娘只关心他读了多少书、先生夸没夸他、阿玛有没有注意到他。阿玛只关心他功课有没有做完、字写得好不好、文章背得熟不熟。没有人问他累不累。只有四弟问他。一个三岁的孩子。
“四弟,”弘时的声音闷闷的,“你以后每天都来学堂门口看我好不好?就一眼,不耽误你玩。”
“好。”沈清宴应得干脆利落,“我每天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