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揪心。
几乎零反应的患者极少。
一般前两次还好,第三次开始,呕吐,食欲不振,脱发,消瘦……
纪淮洲做完记录,就去医生办找衡婧。
衡婧也很忙。
一天到晚,几乎是脚不沾地。
偶尔被纪淮洲逮住问一堆问题,衡婧单手扶额,“多给她吃肉类,牛肉之类的,别减肥,这是关键,确保休息好,能吃能喝能睡,做足这三点,化疗才能扛得住。”
纪淮洲,“掉发是每个人都会有?”
衡婧,“普遍都会。”
纪淮洲沉默。
衡婧,“化疗结束,头发就会重新长出来。”
纪淮洲,“懂了。”
看着纪淮洲眼底的难过和纠结,衡婧说,“家属的心态也很重要,病人本来就已经遭受心里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如果家属态度再消极……”
后续的话衡婧没继续说,点到为止。
纪淮洲,“我明白。”
从衡婧办公室出来,纪淮洲捏着梵音最新做的化验单,乘电梯下楼。
谁知道,刚下电梯,就看到了简如眉。
简如眉身侧还站了一个人,是脸色苍白的林璐。
简如眉扶着她,母女俩脸色都很难看。
看到纪淮洲,母女俩同时蹙眉。
林璐攥紧简如眉的手,肉眼可见她人已经摇晃站不稳,可她偏偏还要梗着脖子嘴硬,“陪梵音来看病?怎么?她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