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送完检测样本后,一回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乔漾。
他刚掀开被子的一角,想要躺在乔漾的身侧,就被她的声音制止了:“楼砚,兰园都是我的人,没必要演得这么认真,你去客房吧。”
楼砚身体僵了一瞬,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乔漾,她半张小脸都被被子挡住,只露出一张漂亮的桃花眼。
刚刚的暧昧情动恍若还在眼前,为什么乔漾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快?
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他想开口问乔漾,却见到了她眼神里的疲惫。
他的话语瞬间顿住,随后,轻声道:“好,那你早点休息。”
乔漾嗯了声,翻身朝内,不再看他。
楼砚只得轻轻地退出去,临走前,他无意间撇了一眼垃圾桶,视线定格住,他的瞳孔中出现一张染血的纸。
不可能是乔漾的。
他自己咬得多重他知道,只会有浅浅的痕迹,绝对不会流血。
他舍不得。
那会是谁呢?
几乎瞬间,楼砚想起了乔温玉正在滴血的手。
他喉咙里顿时挤出一丝冷笑,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乔温玉是故意弄伤自己,以此来刺激乔漾,彻底破坏暧昧气氛,所以乔漾的反应才这么奇怪。
他倒是小看乔温玉了,真被他阴了一次!
楼砚面无表情的去了客房,眼底的神色越发冰冷。
不急,时间还长,只要还占着未婚夫身份一天,楼砚就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乔家关于身体素质的测试,有不少可以操作的空间,楼砚闭上眼睛,慢慢地思索着。
*
与此同时,蔡家祠堂。
蔡林原一脚踹翻了蔡建,石珊眼皮子一跳,连忙阻拦:“好了好了,他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他手臂粉碎性骨折,断得厉害,就算是接好也没法和从前一样灵活了,都这样了,你还打他干什么?他受到的惩罚已经够多了!”
蔡林原被这话气得浑身冒火:“还不是你惯出来的?那可是乔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儿子竟然敢私埋炸弹害人性命?!要不是我舍了这张老脸哀求,别说是手了,他连脑袋都保不住!”
蔡建嗤了声,懒洋洋地起身:“装什么?不是你暗示我这么做的?”
蔡林原脸颊顿时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只让你拍下乔漾的私密照,以此败坏乔家名声,让乔万森国务卿的位置坐不稳!我可没让你杀人!”
蔡建靠在祠堂牌位下:“有区别吗?乔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