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要了乔漾的第一次，这样才不会遗憾。
迟寒川吞咽着口水，他刚想开口说话，乔漾就扣好了纽扣，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
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下一秒，就听到乔漾说：“迟寒川，我跟你在一起十二年，自然是相信你的，乖一点，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迟寒川眸光迷蒙，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是乔漾养的一只小狗。
以往被他深恶痛绝的感受，在此刻竟然莫名有些欢喜。
他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声音：“漾漾，你会选我的，对吧？”
乔漾笑了声：“看你表现。”
迟寒川还想再说什么，乔漾却直接站起身：“十分钟到了，我要回去赴宴了。”
说完，没等迟寒川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迟寒川看着乔漾窈窕纤细的背影，站在原地迟迟没动，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离开迟寒川视线后，乔漾有些嫌恶的甩了甩手，只是短暂地触碰，她就恶心得够呛。
但好在，那颗*****被她安在了迟寒川的衬衫上，有着刻意暧昧的动作遮掩，迟寒川绝对发现不了。
以她对迟寒川的了解，后者今天绝对会按捺不住出去找外援。
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费劲心思在选夫宴上放置炸弹，想要害死她的人，到底是谁呢？
她勾着唇来到楼砚面前，后者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乔漾的错觉，他的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刚刚哭过似的。
错觉吧。
楼砚前世被赶出乔家时，足足挨了一百鞭家法，别说哭了，表情都没变一下。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掉眼泪？
还没等乔漾回神，就听到楼砚问：“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乔漾，你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