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旬的昌京市,冷得像被塞进了冰窖。
江宇轩坐在江氏集团大厦顶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合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床洗了太多次的棉被,又厚又重。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远处的城市轮廓变得模糊而遥远。
高岩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黑咖啡。
“江总,王总那边已经确认了,今晚七点,皇朝酒店。”
“嗯。”江宇轩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得要命。
王总是华东地区最大的代理商,江氏集团明年的新品能不能顺利铺开,全看今晚这顿饭。他不是不懂应酬,只是不喜欢。不喜欢觥筹交错间的虚与委蛇,不喜欢酒杯背后那些算计的目光,不喜欢在推杯换盏中把生意谈成一种交易。但他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