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珂看着柳灵茵决绝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
不是那种“疼一下”的疼,是那种——持续的、闷闷的、像有人拿钝刀慢慢割的疼。她的步伐很快,快到像是在逃。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她的裙摆在暮色中飘了一下,然后拐进了巷口,消失了。
他的心如刀割。不是夸张,是真的像有刀子在割。一刀一刀的,不急不慢,刚好和他心跳的节奏重合。
他心里知道,柳灵茵从来不会撒谎。她是那种宁可沉默也不愿说假话的人。今天在大街上,她那样指责他的母亲,说出“你是不是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杀了我”这种话,必定有缘由。她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发疯的人。她一定是想起来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
可是,她是他的母亲。
她生了他,养了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