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温度，在这一刻仿佛都降了下来。
凌云志缓缓抬起头，之前眼里的平静、漠然、无所谓……全部消失。
他的目光落在凌九霄身上，冰冷的眼神里全是恨意。
凌九霄被他目光看得浑身一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明明只是一个眼神，可他却感觉自己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
“凌九霄。”凌云志的声音很轻，可那声音里的寒意，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你也配提我娘？你配吗？她自从入了你凌家，你哪一天有正眼看过她？把她赶出凌家时，你可还记得她为你付出的一切？”
闻言，凌九霄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凌云志怨恨的看着他：“若不是你，我母亲就不会这么早离世。”
“当初我们母子被赶出凌家时，身无分文，身上连一块灵石都没有，你哪里是赶我们出凌家，你分明是让我们母子去死。”
“现在你想让我回凌家？你配吗？”
说完，凌云志周身剑意轰然爆发，恐怖的威压，压得凌九霄"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凌九霄坐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用手指着凌云志怒骂道:“逆子，你……你……你居然敢对我出手？”
他平日那张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与愤怒。他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他欺凌的废物庶子了。
凌云志一步一步的走到凌九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凌九霄，若你再敢提起我母亲半句，我必杀你，因为你不配为人夫，也不配为人父。”
“还有，从今往后，若你再敢乱认亲，或我在外面听到什么流言蜚语，我必杀上凌家，取你狗命。”
话音未落，凌云志一脚踢出。
砰——！！
重重的一脚踹在凌九霄胸口上。
凌九霄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大殿门口处。
“噗——”
凌九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一脚是替我母亲踢的，这是你欠她的。”
“家主！”凌家几位长老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过去查看伤势。
可刚要站起来，便被凌长空伸手拦住了，凌长空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几位长老摇了摇头。
凌海转头看向三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