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收拾就行,衣服够穿就行,带那么多干什么。”沈淮鼻尖蹭着她的侧颈。
苏念荷手里还拿着几双新买的棉线袜,被他这么一抱,身子软了半截。
“出门在外,衣服得换洗。你这人又爱干净,一天不换就难受。”苏念荷偏了偏头,躲开他扎人的胡茬,“你松开点,我还要去拿毛巾。”
沈淮非但没松,反而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他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捏了捏她丰腴的软肉。
“毛巾不用带,特区那边什么都有。”沈淮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调笑,一本正经地开口,“你别光顾着塞衣服,套没了。”
苏念荷正在叠袜子的手一顿,转过头满脸疑惑。
“什么套?手套?特区那边不冷,用不着手套啊。”
沈淮看着她这副懵懂的样子,胸腔震动,低低笑出声。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脸颊。
“计生用品。”沈淮把话说明白,理直气壮得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结婚前贺建军给的那几盒,昨晚用光了。特区那边开放,听说花样多,我这次去,顺便多买点带回来。”
苏念荷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连带脖子根红透了。
她想起来昨晚这人不知节制折腾到大半夜的场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他居然能用谈生意的口吻说出来。
“沈淮!你别乱说!”苏念荷急了,直接转过身,伸出两只白净的小手死死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词来。
沈淮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
“我哪乱说了。这叫提前报备采购计划。”他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苏念荷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手里的袜子掉在旅行包上,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毛衣传过来,烫得她发慌。
接下来的行李自然是没法收拾了。
屋里的煤炉子烧得劈啪作响,旅行包被踢到了一边。
外头的夜风刮过窗户玻璃,屋里的动静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第二天上午,江市火车站。
站前广场上人头攒动,全是扛着编织袋、提着网兜赶火车的旅客。
小商贩推着木板车在人群里穿梭,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车次进站的广播。
沈淮单手提着那个被苏念荷塞得满满当当的帆布旅行包,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她,穿过拥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