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我害怕。”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他要是天天来闹怎么办……”
“他进得去,就别想再出来。”沈淮收紧手臂,把人紧紧按在胸口,“清溪县那边还有他故意伤人的旧案底,加上这次寻衅滋事和勒索,足够判他几年劳动改造。江市不是柳河村,由不得他撒野。”
苏念荷抽噎着,眼泪越掉越多。
沈淮没有嫌烦,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任由她把眼泪全擦在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苏念荷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小小的打嗝声。
沈淮抬起手,用指腹一点点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苏念荷。”他叫她的名字。
苏念荷红着眼睛抬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户口本上你是户主,结婚证上你是我媳妇。”沈淮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极其认真,“这里是你的家,没人能从我手里把你带走,谁来都不行。”
苏念荷吸了吸鼻子,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头那团盘踞多年的阴霾慢慢散开。
“真的能判他劳改吗?”她小声问。
“能。”沈淮亲了亲她的鼻尖,“下午我去一趟市局,找人把这事彻底办死,不留后患。”
苏念荷双手环住他的腰,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沈淮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回升,那股甜润的香气顺着衣领漫了出来。
他眸色微沉,大掌顺着她的后腰滑下,停在那处柔软的曲线上捏了捏。
“还怕不怕?”他嗓音哑了下来。
苏念荷脸颊微红,摇了摇头:“不怕了。”
沈淮拿着那条半干的白毛巾,粗糙的指腹隔着毛巾布,一点点把她脸颊上的泪痕擦干净。
他动作放得很轻,怕弄疼她。
擦完,他把毛巾扔进搪瓷盆里,长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左右看了看。
“别哭了。”沈淮手指在她泛红的眼角碰了碰,“今天不是还要开店,眼睛肿成这样,一会进账的时候连钱都看不清,算错账算谁的?”
苏念荷本来还沉浸在害怕和委屈里,一听“看不清钱”四个字,脑子里的警报立刻拉响了。
她吸了吸鼻子,从沈淮腿上滑下来。
“算错账不行。”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转身走到脸盆架前,双手捧起水往脸上泼。
水扑在脸上,把那点残留的怯意全激没了。
沈淮坐在竹藤椅上,看着小姑娘站在脸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