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柔顺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披在白衬衫的肩头。
“大嫂今天在客厅说,你飞上枝头了。”沈淮拇指指腹在她白净的脸颊上摩挲,带着粗糙薄茧的触感刮起一阵战栗。
“我没理她。”苏念荷小声辩解,“奶奶都帮我骂回去了。”
“那是奶奶骂的,不是我。”沈淮低头,鼻尖擦过她的侧颈。
浓郁的甜香直往鼻腔里钻,他呼吸重了两分。
苏念荷脖子一缩,觉得痒。
“那你怎么不骂?”她顺着他的话问。
“我不用骂。”沈淮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停在那截不讲理的细腰上,“我用行动证明。”
他手指落在她白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上。
今天这件衬衫是她自己做的,版型极好,把她丰腴的曲线收得服服帖帖,但扣子扣得极严实。
“大晚上的,你别扯我衣服。”苏念荷赶紧去抓他的手,生怕他又像上次那样把扣子扯崩了,“这线是我新买的。”
沈淮反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扣在掌心里,压在红牡丹床单上。
“合法的日子,合法的时辰。”他嗓音哑得掉渣,字字句句带着直白的占有欲,“你就是飞上枝头,也是飞进我沈淮的窝里。”
他没用蛮力,而是单手灵活地解开那颗塑料纽扣。
一颗,两颗。
领口敞开,露出里头小衣。带子勒得紧,白净的皮肤被红色衬得晃眼。
苏念荷脸颊红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
“你今天喝酒了。”她试图找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闻到了他呼吸里的酒气。
“没醉。”沈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正好用来办正事。”
他顺势含住她的耳垂,牙齿在那块软肉上轻轻磨了磨。
那对金算盘耳环被他碰得直响。
苏念荷身子一下绷紧,腿发软。
“耳环……耳环会掉的。”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掉不了。”沈淮大掌探到她背后,解开小衣的细带,“听着它响,好算账。”
束缚一松,苏念荷惊呼一声。
沈淮没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酒精的催化,比平时更加霸道和深入。
他撬开她的齿关,把她呼吸里的甜味全部掠夺过来。
苏念荷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抗拒的力气全卸了,手指不知不觉松开了床单,攀上了他的宽阔的肩膀。
屋里的煤炉子烧得劈啪作响。
两人之间的温度急剧攀升。
沈淮把她彻底压在柔软的棉被里。
他解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