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缝纫机,还得买手表。”李莲花指着玻璃柜台里的一排亮闪闪的表盘,“刘主任给了那么多钱,必须买块好的。”
沈淮跟在后面,走到柜台前。
他屈起手指在玻璃台面上敲了两下。
“拿一块上海牌女士机械表。”沈淮开口。
售货员拿出那块表,银色的金属表带,小巧精致的圆形表盘。
沈淮接过来,转头看向苏念荷。
“手伸出来。”他交代。
苏念荷乖乖伸出左手。
沈淮单手托住她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温热宽大,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薄茧。
金属表带贴上皮肤,有些凉。
沈淮垂着头,将表带扣好。
他的动作极慢,粗糙的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过她手腕内侧的软肉。
苏念荷怕痒,手往回缩了一下。
沈淮大掌微微收紧,直接将她的手腕扣在掌心里。
“别动。”他声音压得很低,带出几分不讲理的霸道。
两人靠得很近,苏念荷身上那股甜腻的果香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直往沈淮鼻子里钻。
他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指腹压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节奏。
“尺寸正好。”沈淮松开手,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戴着不许摘。”
苏念荷摸了摸手腕上的表,小声嘟囔:“干活的时候戴着容易磕坏。”
“坏了我再买。”沈淮答得干脆。
李铁军在旁边看得直泛酸,用胳膊肘捅了捅李莲花。
“你看老沈那得瑟样。”李铁军压低声音,“等咱们结婚,我也给你买块一模一样的。”
李莲花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
“八字还没一撇呢。”
李铁军疼得直咧嘴,却笑得一脸憨厚。
买完手表,四个人又去挑了收音机和一辆崭新的飞鸽牌女式自行车。
这年头的三转一响,真金白银砸下去,排场极大。
东西太多,李铁军一个人拿不下,沈淮雇了个板车,把大件全拉回了南桥路的院子。
卸完货,李铁军累得瘫在椅子上,大口灌着白开水。
“老沈,初十的酒席,是打算摆几桌?”李铁军问,“保卫科那帮兄弟可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沈淮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挽起衬衫袖子。
“二十桌。”沈淮拉开椅子坐下,“轻纺厂的兄弟,还有建军那边的人,都安排在二楼大厅。大院里的亲戚和我爸那些关系,在三楼包间。”
苏念荷拿着抹布在擦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