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队员:一辩林婉君,二辩张德惠,三辩纪少微。
旁边贴了一张备选名单,两个候补队员的名字写在上面。
其中一个叫龚士奇,是少微的同班同学,选拔时抽到“男女有别”的题目引经据典讲了一通,被江学淳一句“你跟班上的女同学同班念书,是不是也坏了男女有别的规矩”问得满头大汗。
“林婉君!张德惠!纪少微!”林婉君雀跃地把三个名字念了一遍,又念一遍。
她念完又转头看了一遍那张红纸,像是要确认它不会凭空消失:“是我们!三个都是我们!”
张德惠站在她旁边,没有像她那样跳起来,但嘴角微微扬起。
林婉君高兴过后,又有点发愁:“圣约翰附中是去年冠军,培优女校是亚军,沪江大学附中也不弱……我们明德上次拿奖牌是什么时候来着?”
“前年。”张德惠说,“江先生带的那届,季军。”
“那我们今年肯定不止季军!”林婉君信心满满,转头看少微,“对吧阿微?”
少微把目光从名单上收回来,点点头:“你说得对。”
张德惠道:“先想想下午的训练吧,江先生可不是好应付的。”
林婉君想起昨天选拔时江学淳那句“我会假设自己是对手”,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
她搓了搓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先生再厉害,也就是一个人,我们有三个人呢!”
张德惠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那点心虚。
下午四点,国文教室。
三个人到的时候,江学淳已经坐在讲台边了。
他面前搁着三张纸,分别是三份手写的评语。
“这是我对你们三个的评价。”他把三张纸分别推到三人面前,“看完收好。训练的时候用得着。”
林婉君低头看自己那张,上面写着:“立论需情辞并茂,能以情绪带动全场,但需谨记:情绪是手段,立场才是目的。”
张德惠那张写的是:“善从根源处剖解命题,一语中的,不为虚辞所惑。然攻辩需兼顾攻守,不宜一味拆解,亦需立论。”
少微的纸上只写了一行字:“擅于拆解问题框架,能从根底上颠覆对方预设,然总结陈词需收束全局,不能只破不立。”
林婉君把自己的评语念了两遍,抬头问:“先生,为什么我是‘情辞并茂’?我昨天明明也讲道理了。”
江学淳看了她一眼:“你讲道理的时候,像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