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对方自取其辱,不值得他多费心神。
半月光阴一晃而过。
这天清晨,江澄背上乌金玄铁棍,再度去往朱雀卫接取任务。
澹台明月依旧外出处理跨城公差,总部无人管束,流程宽松不少。
刚走进大厅,喧闹的争吵声便传入耳中。
江澄抬眼望去。
大厅一侧的等候区里,围了一小堆人。
哭声、叫嚷声混合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一个穿着贵气的女人正坐在长椅上抹眼泪,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脸上还有明显的淤青痕迹,鼻梁上贴着一块纱布,一条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正是张子豪。
江澄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张子豪站在他母亲身边,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
一条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走路时身体微微侧着,明显还有别的伤没愈合。
他的母亲李桂芬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又大又圆。
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手腕上套着一只翡翠镯子。
一张圆润的贵妇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核桃。
她攥着朱雀卫前台工作人员的手,声音又尖又抖。
“你们怎么搞的?!人失踪了半个月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我家老张是朱雀卫的执事!是在你们这儿干了十五年的老人!”
“现在人不见了,你们就一句正在调查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