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算了。”
“你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左青瓷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攥着杯柄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杯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但她很快便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椅背,那副从容的姿态重新浮上脸庞。
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翻涌得连她自己都压不住。
“行。”
她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然你执意要送人,我不勉强。”
江澄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她继续说——
“但我会跟着你。”
“直到你改变主意为止。”
江澄的眉头猛地挑了起来。
“学姐,你说什么?”
“我说了。”
左青瓷端起那杯焦糖拿铁,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那截寒玉箫我势在必得。”
“你不卖,可以。”
“我就跟着你,哪天你改主意了,我第一时间接手。”
“你出学校,我也出学校。”
“你进教室,我也进教室。”
“你吃饭,我坐你隔壁桌。”
“你有本事,就一直不松口。”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然端着学姐的架子。
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小女儿的执拗。
好像在闹脾气。
又像是在撒娇。
像个小女孩非要得到橱窗里那只玩偶。
软的不要,硬的不要,就是赖着不走,倔着不走。
那副从容得体的外壳下,已经露出了软肋
江澄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张漂亮却带着几分执拗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
“学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有没有意思不是你说了算的。”
左青瓷放下杯子,站起身。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月白色的裙摆微微晃动,整个人像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江澄同学,你最好考虑清楚。”
“寒玉箫对我来说,比一门地阶功法值钱得多。”
“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说完,她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风铃响了一声。
门关上,外面阳光炽烈,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江澄坐在原位,看着那杯还剩大半的焦糖拿铁,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白开水。
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掏出手机,给沐澜清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