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
她上下打量了江澄一眼。
目光从江澄的脸滑到肩膀,又落到腰上。
那种眼神带着一种欣赏猎物般的玩味。
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三分。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跑到我这儿来撒野,家里人知道吗?”
她说完,往后靠了靠椅背。
真皮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翘起二郎腿,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滑落。
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细跟高跟鞋。
脚尖轻轻晃着。
像猫尾巴那样漫不经心地摇晃。
“不过嘛……”
她又开口了,语气里的轻佻又浓了几分。
“既然来了,姐姐我也不好赶你走。”
“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
她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那把椅子。
指尖的烟灰轻轻一弹。
“喝点什么?威士忌。”
“还是——姐姐亲自调的酒?”
说到“亲自调的酒”五个字时,她的尾音拖得尤其长。
目光在江澄脸上停了一瞬。
带着一种成年女人面对青涩少年时惯有的居高临下的挑弄。
她的身体往前微微倾了倾。
领口随着动作又低了几分。
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几乎要漫出旗袍的边沿。
她伸出手,用夹着烟的那只手,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叩叩。
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
“别站着了,小弟弟。”
“有什么话,坐下说。”
“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嘴角弯成一个勾。
眼神里带着一种完全把握的笑意。
她有把握把眼前这个年轻人弄得手足无措。
然后她就可以三言两语把他打发走。
像打发之前所有不知天高地厚闯进来的愣头青一样。
江澄没有坐下。
他甚至没有看那把椅子一眼。
声音平平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不要说废话。”
红姐愣了一下。
随即又笑了,笑得比刚才更放肆了些。
“哟,还挺凶。”
她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江澄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烟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