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不跪?”
范文亮的眼眶红了。
那里面有屈辱,有恐惧,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绝望。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举着手机的同学们。
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张黑色银行卡。
最后看了一眼后台门口。
没有人来救他。
周云鹏没有来。
没有任何人。
他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
跪在了江澄面前。
“爸……爸爸。”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江澄没动。
“大声点。”
范文亮的肩膀剧烈颤抖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爸爸。”
“……爸爸。”
第三个字喊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后台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低笑声。
还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江澄低头看着他。
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桌前,把那张黑色银行卡递给了刘老师。
“付款。”
“两件一起。”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刘老师愣了一秒,连忙接过卡进行操作。
滴。
付款成功。
江澄拿起那根乌金玄铁棍和那截寒玉箫。
棍子入手沉重,冰凉。
他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经过范文亮身边的时候,他没有低头。
只是用极其平常的语气说了一句。
“起来吧。”
“别跪坏了膝盖。”
“虽然你和我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毕竟我是你爸爸。”
门外的笑声,更大了。
范文亮跪在原地,浑身发抖。
眼泪流了一脸。
可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澄走出后台,握紧了手里的乌金玄铁棍。
新家伙。
得好好试试了。
江澄走出后台通道的时候,走廊两侧已经挤满了人。
有人是来取拍品的,有人是纯粹来看热闹的。
还有几个举着手机,屏幕里还定格着刚才那个画面——学生会外联部干事范文亮跪在地上,满脸泪痕。
江澄从他们中间穿过。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还有他手里的那根乌金玄铁棍和寒玉箫上。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好奇,有说不清的复杂。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百三十五